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司马彀的梦境被生活吞噬,他能否找到生活之神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夜 司马彀是个伟大的作家,他总是能写出超乎人们想象的东西,那些东西只会出现在孩子们纯真的梦境中。他的作品在小镇居民的手中渊源流传,不少成为了陪伴孩子们入睡的甜蜜童谣。司马邳也以此为乐,因为他也有美丽的梦境,这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是由他恢弘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梦境,是常人无法想象到的。那里有长满青桔书的丛林,和流着蜂蜜的长河,在丛林之中,生活着可爱的妖精和他们闪闪发光的宝藏。在小镇的夜里,司马邳总是在他的梦境中流连忘返。他在梦境中一样有一个国度,叫做夜莺。在夜莺国中有玉石铺成的街道和琉璃做成的城堡,在温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总是有着数不清的商队来来往往,和城中可爱的居民们交易。他的国度里还有直耸入云的教堂,在夜里都会从云霄传来悠扬的钟声 但是有一日,司马邳突然丢失了进入梦境的钥匙。不管如何,他再也无法梦见他的夜莺国度,无法与翡翠筑成的城堡中的贤者交谈,再也无法再青桔林里面享受最甜蜜的蜂蜜,再也无法再瑙坍山上仰望太阳发出的华光,再也无法听见白云之上传来神秘而耐人寻味的钟声了。他逐渐被生活中的琐事束缚住了。他的妻子有了身孕啦,父母去世啦,房租又没有啦,稿费又被拖欠啦……来自生活的压力,逐渐让他丢失了生活的美好,也失去了灵感。 “怎么会这样?”司马邳在桌前总是这样长叹,而他的作品也不在脍炙人口,只剩下空洞的文字,如同没有血肉的白骨,在白纸上无力地挣扎。司马邳已经承担不起在小镇中心昂贵的租金,因为他太久没有写出好的作品了,那些可怜的稿费甚至不得不让他省吃俭用。他搬到了小镇西边的旧城区。旧城区并没有好的光景,古老肮脏的街道蜿蜒连绵的没有尽头,却全部指向一个破败的广场,广场上只有喝醉了的酒鬼和流浪汉。腐烂的屋顶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无比可怜,上面总停留着乌鸦,每到夜间,这些乌鸦就会唱起索命的歌曲,令人崩溃。这里的人们贫穷,自私,丑陋。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仁慈的神明,每日做着那些亵渎神灵肮脏之事。 一天,同往常一样,司马彀怀着慢慢的疲惫和浮躁睡去了。他已经沦为生活的奴隶,早已经不相信奇迹,更没有精力去回忆那些美好的童话。他再也没有空闲去欣赏园中池塘里嬉戏的鱼儿和天鹅,再也没有余力去料理他中的几盆盆栽,只是每日在桌前唉声叹气,为没有灵感而发愁——没有灵感就没有作品,没有作品就不再有钱,没有钱就没有食物…… 小镇的夜并不宁静,就像是婴儿一样,并不宁静,会哭闹。司马彀被乌鸦的吵闹声惊醒了。他缓缓走出房子,他在一个角落遇见了一位老人,这位老人像极了夜莺国里的大贤者。“司马彀……”老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又是要命的熟悉,这种熟悉感,几乎让司马彀窒息了……“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再也无法进入你梦境中的国度?”老人的话语点中了司马彀的心事,“你梦境中的国度,是你幻想着喜爱的东西的总和,那里有散发着辉光的太阳,壮丽的城堡,还有你曾经在乡村的夜晚看到的繁星……只是你已经被生活的枷锁束缚,使你不得不觉得生活的现实,这些无聊的现实比美丽的梦幻更重要,而是你身处痛苦之中。去吧,去追随你渴望的美丽吧,去吧,摆脱生活的束缚,去追求自己所渴望的东西吧……”老人告诉了司马彀进入生活之神领地的方法,也告诉了司马彀如何安抚生活之神那些狂暴的仆人,如果不安抚他们,司马彀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司马彀明白了,他要想回到他的国度中,就必须放下生活中的一切,去寻找前往美妙梦境中的钥匙。忽然,老人发出了竭力的尖叫,司马彀看见他的身体被残忍地撕碎,最后化成粉末消失在茫茫夜空中——生活之神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它拍出了它的仆人将他消灭。忽然,眼前的一切崩塌,司马彀看见自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司马彀不禁发出了尖叫。睁开眼一看,却发现只是南柯一梦。他望向窗外,巨大的,闪耀着红光的那个大太阳缓缓从海岸线升起,多美啊……司马彀感到一阵阵眩晕,迫于生活的压力,他太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美景了……司马彀不禁反问自己:自己每日忧愁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维持这幅恶心的皮囊的保存罢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命,他这样就像是一具僵尸,没有了灵魂。司马彀要寻找他失去的灵魂。 还早,他在书桌前留下了一封信,写给他的妻子,司马彀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他不必挂念他们。司马彀出发了,沿着前往山上的小路,径直走向禁忌的森林。司马彀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他知道这个森林的所有秘密,也是因为这片森林,他才有了在梦中创造蜜桔森林的灵感。他在那颗最粗壮最古老的树前停了下来,轻抚着那些年迈的枝干。没有人敢靠近这颗树,传说树上住着吃人的妖精,不过司马彀知道,那些不过是居住在树上的神秘又可爱的松鼠罢了,那些失踪的人不过是不小心掉到了古树旁边的一个沟渠里面,因为这里几乎黑暗得看不见路。司马彀静静地,静静地,感受着古树带给他的回忆,一边进入他的梦境。 司马彀没有回到他心爱的蜜桔林里,因为他还没有从生活哪里夺回回到美好梦境中的钥匙。司马彀到了一个无穷黑暗的混沌中,在这里,他会看见生活之神。此时他深陷一个诡异的环境之中,在这里时间早已失去了作用,他看到了无数个司马彀,正在演绎着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完整的身体,只剩下了意识的存在,但是依然能够看见眼前的一切,在这里,有数不尽的危险潜伏在他周围,随时准备将他脆弱的意识撕碎。那些是生活之神的残酷的仆人,他们曾经撕碎了无数美好的幻想,将无趣的真实砸在了幸福之人的头上,将他们的幸福夺走。但是司马彀并不恐惧。他按照了贤者的说法念出了正确的咒语,让生活之神的仆人们平静了下来。猛然间,司马彀从心底升起了一股令人绝望的恐惧——一团巨大的混沌咆哮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它类似于一大团翻滚的云雾,因为没有定型,所以飘忽不定。但是却始终保持着令人恐惧的浓黑,因为生活之神充满了讽刺,矛盾,阴暗,愚昧,凶险……这些最恶心的东西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成功组成了最完美的纯黑。生活之神的身后是几个小的神明,他们有着像与狼豺相似的外形,但依旧被某些不知名的物质包裹着。司马彀认识它们那是——迷茫,贫穷,真实和抑郁。这四个神明,虽说是神,却无比凶残,每日每夜地撕扯着人们的幻想,直到人们已经不在相信奇迹和希望,而去愚蠢盲目地信奉那些虚构的神明。这种可笑的信仰,让他们在痛苦和愚蠢中苟且偷生,但他们竟然产生了荒谬的优越感,感觉他们受到了神灵的庇护。其实,它们只是被生活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们不过用对神灵的错误恐惧和盲目虔诚换来了愚钝和无人管束的混乱。 生活之神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径直地将他那令人敬畏的话语传达到了司马彀的意识之中,生活之神的声音令人畏惧,但司马彀并没有退缩,他也同样用那样的交流方式表达了自己对生活之神的敬意,因为只剩下意志的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生活之神早就知道司马彀此行的目的,他表现得全无恶意,甚至有些和善。“我就是你所要找的生活之神,”生活之神说道“我和我的仆人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欢迎你来到这里,我佩服你的勇气,既然你找到了我,那也不会空手而归。你的梦境太美好了,以至于我甚至也差点深陷其中。我本来应该早就将你的梦境毁灭,但是它们太过美好,以至于我实在不忍心动它们分毫——如果不是那个自作聪明的老头从我的牢笼中跑了出去。不过你放心,你的梦境仍然被我保存的好好的。我现在以生活之神的名义,将它还给你——但是你要进入我的内部将它取出。这里有一位指引着,他会带着你找到你的梦境。” 司马彀看到了一个形象马的神,他并不认识这位神,只是因为生活把他称作“指引者”,所以司马彀并没有在意。 “那么,最后的关卡已经开启,司马彀。如果你害怕,我可以放你出去,只要你不泄露到我这来的方法。你的生活依旧会象以前一样。但是,如果你选择继续前进……”生活之神的语气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但很快被掩盖住。司马彀当然没有犹豫,他选择继续前进——这可是他一直寻找的东西啊! “我要继续前进。”司马彀的话音刚落,他就被卷进了生活之神的内部。尽管生活之神看起来并不大,但是在他的内部却是无穷的黑暗,空旷。指引者将他驼到了自己的背上,一路狂奔。司马彀开始感到恐惧——自己明明只剩下意识,却完全无法挣脱这位指引者的控制。猛地他周围不再黑暗,而是出现了另一种不可描述的颜色。记忆和想象在翻腾的混沌中形成了一系列仿佛画面般却又没有明确轮廓的模糊景象。司马彀看见了自己美好的梦境,但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它们。他又看到了他的妻子,正在坐在书桌前读着他的信边哭泣,他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司马彀几乎要崩溃了,在他的周围出现了苍穹,有各色的光,有他和妻子在一起的场景,司马彀想要逃避,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指引者的控制。司马彀终于领悟到了生活之神的那一丝嘲意——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梦境拿出来。眼前这一切,全都是生活之神赠与胆大妄为的与生活对抗的人准备的唯一礼物。尽管司马彀发了疯似的想要脱离这个指引着,但完全是徒劳。这匹巨马坚定不移地冲向了生活之神最深处黑暗的深渊,只留下一串嗤笑,他正以一种病态恶毒的欢快迈着他健壮的四肢,义无反顾地冲向从未有人敢想象过的污渎的深渊…… 生活之神将他的计划设置的太完美无缺了,因为他拿出了就连世界上意志最强的人都无法抵抗的东西——责任。 虽然自己的意识被牢牢锁住,但是仍可一控制他在清醒世界的身体,只要司马彀睁开眼,就可以逃离这一切,就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拉扯会自己脑中,他可以的!他会的!司马彀已经完全绝望。因为他永远也无法拿回他的梦境了。他猛地睁开眼——自己仍然在韩城县的秘密丛林中。他刚刚认识了一位新的神明,也刚刚被他打败——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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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8-12 18:4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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