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殇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庭院的桃花开了,微风拂过,到是给冷寂的别院中添了许些生机。阳光散入窗内,毫不吝啬的照射在他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应该是太阳神不想看到他这副憔悴的模样,想要给他点温暖与光亮。

“今天的花瓣看来是扫不完了”杂役一边扫,一边抱怨着,却也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屋内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轻轻起身,向那处走去“扫不完别扫了,你先下去吧”.杂役有些震惊,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仙尊大人。当初掌事的李大人可告诉他,万万不可忤逆仙尊大人的意思,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他本以为仙尊大人脾气一定非常不好,但却没想到他是这般容易相处,这使他有些难理解,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好做了个揖,匆匆退下。

我曾经听人说过,仙尊名叫郁渡,是仅次于天帝之下的神仙。平日不喜欢与旁人有交集,就连他的仆役都没见过他几次,不过因为他地位极高,许多神仙想要得到他的扶持,全全吃了闭门羹,这一传十十传百,自然没落下什么好名声。可他却不以为然,平日里无所事事,养养花,品品茶,闲来无事时与天帝几番对弈,但平常他总是吹着手中的玉骨笛,静静看着西南方的桃花树,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这些什么。

我从长老那听了写关于他的故事,起初长老百般不愿,并且让我远离他,可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终究没有办法,只好将往事娓娓道来。

仙尊大人是前朝的重臣,五百年的那次浩劫中,似乎立下了大功,但也有人说他罪不可赦,害死了天庭中多半的人,可新帝却不以为然,都要敬重他几分,但是那些神仙都怕仙尊哪天篡位,天庭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不过天帝,却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

“看够了?“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颇为尴尬的跳下树,撒腿就跑,无奈却被他用法术锁住了步伐,动弹不得。

“仙尊大人?”我急忙做了个揖,还没想明白怎么被他发现的,正措辞着怎么解释,他却笑了笑,施法把我的法术解开。“来的正好,尝尝刚酿好的桃花酿。”

我们品尝着桃花酿,入口极为香醇,我许是喝醉了,胆子突然间变大了起来,竟然问其他五百年前浩劫的事情,只是皱了皱眉,半晌叹了口气,抚上我的头,轻声道“下次我再告诉你。“

从那以后,我就思索着怎么还能见上仙尊大人一面,可长老听说我偷偷跑到他那里,很是不高兴,罚我禁足一个月,我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长老这么反对我去找仙尊大人。日日给我送饭的小灵告诉我,似乎长老和仙尊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这究竟是因为什么,还要我慢慢查清。

这一个月内,我和外界没有一点联系,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嗜睡,什么也记不清,就连给我送饭的小灵也只是把吃食给我,便匆匆的离去。不过我看她的神色便知道了,这次一定遇上了麻烦。

窗外的桃花落了,而我一个月的禁足已经被解开,当我急忙去找长老时却发现偌大的庭院中空无一人院子里杂草丛生,连打扫院子的仆役竟也不知去处。我不顾长老的告诫,再次去仙尊的住处。当我刚踏出庭院时,却被人紧紧拉住,随机我便跌入了那人温暖的怀抱中,他用手紧紧的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低语“别出声”。从他清冷的声音和身上的檀香中,我就知道,他是仙尊。

过了半晌,他拉着我向他的住所走去,见四周没人,才轻轻关上门,松了口气。提腕倒了杯茶递给我。可我哪有心情喝茶,慌张的问他长老去哪了。

他轻轻放下茶杯,缓缓道“魔妖鬼三界联合进攻,你长老已经去想办法解决了。”“仙尊大人怎么不去?”我不明白,他是天帝都要敬重几分的上仙,这次天庭出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他闻言,只是笑了笑“不用叫我仙尊,叫我郁渡就好。你长老那么厉害,况且天庭中的上仙也不是摆设,几下就可以处理好,要我也没什么用处。”

我越来越搞不懂,哪有连战争都袖手旁观的上仙大人,可我也不能说些什么,因为他是仅次于天帝的上仙,我没有斥责他的权力。

我也没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这里也是安全,吃好了东西,就在厢房中睡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梦境被外面嘈杂的声音打破,我吃力的起身,走到外面,眼前的一幕足以让我震惊,长老红着眼,厉声的闻着他我的去处,手中的破锋剑也抵着他的脖颈。他起初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带着一些笑容,言语轻佻“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料到长老不敢拿他怎样,才敢这样回答,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长老我就在这里?

当郁渡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眉头紧锁,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剑,我曾他的颜色中读出,他让我赶快回到厢房。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急忙回头,见到是我,脸上没有往日中的慈祥,眼神中多了一丝凌厉,狠狠施法抓住我的脖子,将我拽到他的身侧,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放手,片刻,用剑指着我的侧颈处,对着郁渡说“你这辈子都别想洗清,而她,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我完全不懂得长老在说些什么,这里有什么隐情,长老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大口的喘息着头脑中一篇混乱,眼前逐渐发黑,什么也看不清,陷入了昏迷。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到了五百年的那一次浩劫。那次浩劫同今日一样,魔妖鬼三界联合进攻,先帝没有任何办法,天庭兵力大损,已无反抗之力。长老号召了所有的神仙,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仙尊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众神一起部法,制成天网,将他们的主要力量源摧毁。

梦境中,我看到先帝无奈的表情以及长老喋喋不休的争吵,但是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知道这全部的经过,可平日里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眼前清晰的画面越发模糊,突然间变得明亮。我看到长老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容,而一旁的先帝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从长老的破锋剑上轻轻滴下,我甚至可以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我不敢相信是长老杀死了先帝,瞪大眼睛,想要大声呼叫,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情急之下,郁渡突然出现在我的声旁,用法术将长老困住“你竟然杀死了先帝,如此胆大妄为!”:对,我早就受够他了,他明明哪点都比不上我,却坐在这个位子上,凭什么,凭什么!”长老挣脱了仙尊的束缚,用力抽出破锋向我刺去。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定格,我静静地等待着疼痛与死亡的到来。

可是却没能如我所料,我竟然没有一丝痛感,或许是做梦不会痛?我急忙睁开了眼睛,看到郁渡雪白的纱衣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殷红色,把我护在身后,急忙抽出玉笛,控制住长老的动作,没过多久长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仙力,瘫坐在地上。

“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听着郁渡沙哑的声音,我便知,长老这次是真的想让我死,好在郁渡避开了要害,可是听到他虚弱的声音,便知道他也元气大伤。

“她的灵力别任何人都要强,她的血也是百毒不侵,只要我把她的血练成丹药,吃下去,任何毒都毒不死我,用她炼剑,那天庭就没人是我的对手,我就可以一同天界。”语毕,他狂笑不止,郁渡无奈的摇头,我声音颤抖着问他该怎么办,他轻抚着我的额头,缓缓道:“你长老修了鬼道,现在来看,已经走火入魔,我先把他封印起来,扶新帝上位。”

当晚,上仙集体把长老封印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把最出色的小皇子扶上位,我从小皇子清澄的眼里觉得他并不适合这个位置。直到深夜,我也没看到郁渡的身影,我急忙问手下他去了何处,他们只是答道“应该是为先帝准备后事了”

我不怎么理解,先帝的后事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不是应该商讨明天作战的方法么,怎么现在处理后事。没等我想明白,他却早已出现在我的眼前,嘴角微微上扬。但我却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掩去了平日里的檀香。我正想问他他去做了什么,他却率先开口“先去休息吧,我和他们讨论一下明天的办法。”他一直躲避着我的目光,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依照他的话,去厢房休息,可却怎样都无法睡熟,我已经分辨不清这到底是真实的经历,还是我的梦境。

翌日清晨,我醒来时发现屋子内早已部好了结界,看来是他并不想让我离开这座屋子,我只好施法,看着那战争结果。

众神果然一起施法,将敌方反对力量源紧紧围住,却一时没有办法摧毁,这时我突然看到郁渡缓缓的吹奏着手中的笛子它似乎和平日里的略有不同,看起来成色要比以前那把好上许多。

笛子吹响的刹那妖魔鬼怪似乎承受不住那极大的杀伤力,一瞬间变化为灰烬,而力量源也没逃脱一劫,灵力四处流失。敌方的首领看到情况不好,下令逃跑时,却早已被被众神困在结界内,瞬间灰飞烟灭。

天界的碧水河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我看到无数的生灵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资历浅的神仙沦落到这个下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有的人在哭喊着,有的人却在大笑着。这次浩劫,天界的损失过于惨重。

我起身推开门,发现结界早已失效,便急忙赶去找长老,我想知道,他为是什么要这样做。我来到关押他的地方,他见我来了,像往日一样轻唤我的名字,我似乎忘却了他犯下的滔天大罪,向着他走去,他在我靠近他的那一瞬间,施力将我劈晕了过去,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要一统天界。

”我期盼着郁渡的出现,可是他却没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后来我才知道,他因为损害先帝遗体,害死大多神仙的罪名,被长老向新帝告发,可新帝认为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救整个天庭。名义上是被关押在天庭,而实际上是在修养。

 

手腕的疼痛将我激醒,我费力的睁眼,环视四周,正并不是我的住处。起身才发现郁渡在我一旁的椅子檀木椅子上沉沉的睡着,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左手腕也有一道伤口,并不是旧伤,更像是新添上去的,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没过多久他渐渐转醒,费力的撑起身,问我有没有好些,我只是问道“我是谁?这到底是不是梦境?长老在哪?”我看到他顿了一下,说到“这不是梦境,不过刚才你梦见的,便是你丢失的记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莲花形的香炉,他便施法,我眼前的画面又清晰了起来。

我被长老劈晕时,他已经发现结界被破坏,急忙赶回去,见我已经倒在地上,鲜血也被长老用法力吸食着。郁渡大怒,抽出雪链剑便向长老挥去,不过他元气早已大伤,废了几番力气才将我救下。

“他是你的亲侄女,你都下得去手。”长老大声道“为了这个位子,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语毕便向我的头部施法,逸宸虽然用力和他的法术抵抗,却也不是他的对手,剩余一部分发力击到我的头上,重创下,我所有的记都被抹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能记起长老,而郁渡也因元气大伤,被新帝留在天庭内好生休养。

我又回到了长老的住处,只是不明白长老每年都会找个理由罚我禁足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中,我竟然如此的嗜睡。现在我才知道,长老在这个月内,用法术吸走我身上大部分的血,顺便洗去我的记忆。最后郁渡知道了真相,却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出来与长老对抗,只好在最后一天的晚上,来到我的住处,划破自己的手腕,用法术将他的血融入我的身体,也许这便是我每日见他,他的脸总是苍白的原因。我一直以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腕总有一处伤,现在终于得知了真相。

眼前的画面消失,而我早已经泣不成声,我不明白长老为什么要这样,郁渡只是轻拍着我的背,终归没说出什么。

我突然想起,这次战争还没结束,便急忙问他情况到底怎么样,谁知,他竟然摇了摇头“新帝死了….上仙也死伤严重,已经没人是耀华的对手了,他如愿坐上了天帝的位置。“我的手不停的发抖,长老既然坐上了这个位子,那一定会要逸宸的命,我哭着问他怎么办,他笑了笑,轻声道“一开始,我便猜到了结局,看来结局已定,已经无法扭转乾坤了…”

我无力的瘫坐在他的怀中,如果不是我,他的结局或许不同,也不会丧失灵力,以他的实力,不可能不是长老的对手…可惜,没有如果。

我跌坐在地上,想着脑海里隐藏在深处的记忆,突然起身,向外面走去,郁渡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想要拦住我,我却发狠的推开他,继续向外面走去。

我来到献舍池,见到郁渡果然跟了上来,轻扬了一下嘴角,既然长老说我的灵力十分强大,那我不如把他献舍给郁渡,让他完成他应该做的事情。

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我一狠心,抽出匕首将手腕划破,向他恭敬的施礼,毫无留恋的跳入了献舍池,他终究是晚了一步,没有接住我下坠的身体,恍惚中我听见他轻唤我的名字“清婉”。清婉…那应该是我以前的名字吧。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笑了笑,最终化为了灰烬。

她的灵力缓缓进入我的身体,我几乎颤抖着双手,从未预想过结局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次,我真的没有办法救她,随即,我也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这里发现了我,他们以为我死于耀华之手,却没想到,我在这陷入了沉睡。我只是问他们,耀华在哪,我觉得我应该为她做一件事,替她送行。

那天,我带领众仙去寻耀华,他似乎还不知道我活着,诺大的宫殿中没有一点防备,而他也沉浸在登基的喜悦里。

我慢慢靠近他,他却不以为然,以为我早已不是他的对手,我静静注视着他,抽出笛子,递到唇边,他以为我是向他求饶,却不知道这曲子本就有蛊惑人心的用处,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

众仙提议当场把他斩杀,我摇了摇头,冷冷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挥手示意手下把他关在地牢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去。

没过多久,众仙提议将我立为新帝。我继位的那一天,碧水河突然恢复了原有的颜色,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水波,像极了她的眼眸。而平日里一碧如洗的天空却泛着桃花色。十里桃林的桃花,竟然一瞬间全部开放,一个老神仙说,这是好兆头,天界一定会太平。我闻言不语,只是觉得,她在向我道贺。

我命令人在庭院内种好桃花,在一棵桃树下,我把她的一缕秀发和我的绑在一起,放入香囊,一并埋在了碑文下。那日,我轻轻抚摩着墓碑,轻声道“这是我们初见的地方,要是想桃花了,就回来看看。”

刹那间,桃花全部落下,我把手中的折扇放在墓碑旁,注视了半晌。“好了,走了,别送了。”语毕,便离开了此处。

后来,每等到桃花开的时候,我便采下一些,用来做桃花酿,也不忘在她的墓碑旁放上一坛。我总爱回忆起那次与她赏着月,细细品尝着杯中的桃花酿,尽兴时,便吹着小曲儿,谈论着一些闲言碎语。

庭院中的桃花不知开了几载,谢了几载,我望着窗边的一轮圆月,吹着玉骨笛,眼泪不知不觉中从脸颊流下。明月依旧照河岸,不知故人几时还。

“哎,这花瓣什么时候能扫完啊“一旁的杂役抱怨着,我突然愣住了,回头轻笑道”回去吧,别扫了。“随即抬头望向那颗桃花树,却没看到任何身影。

烛火摇曳,微风卷帘,回眸一笑就此别;云鬓染白,桃花散落,谁知故人真容颜?海棠依旧,故园逐梦,奈何情深缘却浅。一曲奏罢,一梦惊醒,河畔依依折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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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剧本

非过客

2020-8-1 21:19:53

小说剧本

相思局

2020-8-9 11:58:44

4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1. 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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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布丁很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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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有你有我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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