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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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的夕阳

夕阳西下,那是光明的结尾,也是漫漫黑夜的开端。原来光明与黑夜交替的颜色,不是界线分明的纯粹的光明和纯粹的黑暗,它也是万物混沌的渐变色。随后漫长夜晚,也只有带着微光的星河割裂天地,隔绝日月,留着人类在人间,上不能触日,下不可接地,人入不了天堂,人间便是炼狱。

如果你问叶涵秋,为什么最喜欢看的风景是夕阳,她也许会说夕阳是光明进入黑暗的交界,人们永远不会将它归类为光明或是黑夜。夕阳就是夕阳,那是他唯一的名字。就连所产生的光景也是独一无二的。当人们看到它,不会叫它阳光,不会叫它黑夜,不会叫它太阳,人们会说,快看夕阳啊!好美的夕阳啊!

叶涵秋又坐在院子里看夕阳了!此时的叶涵秋躺在园中的摇椅上,稀少而银灰的头发披散在身后,脸与手的褶皱像极了干枯的树皮,纹路清晰且深刻,她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眼睛里却仍然散发着孩童般的光芒。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叶涵秋在全身心地观赏她最爱的夕阳时缓缓闭上了双眼,又梦回了她渺小艰难又于善恶中盘旋的一生。

叶涵秋的故事要从她被送到福利院的那天说起。那天她陪妈妈最后一次去游乐园玩,她们开心的坐了旋转木马,玩了惊险的过山车,大家的叫喊声无比刺耳,叶涵秋与大家一同欢笑,大叫,十分心奋。可就在那天叶涵秋被丢弃在了人来人往的游乐园。在充满欢笑的游乐场中,叶涵秋无助的哭喊着,奔跑着,“妈妈!妈妈!”这个小孩面对着一张张笑脸嘶吼着。直到傍晚,伴随着夕阳的来临,小小的叶涵秋精疲力尽,晕倒在地,身边围了一大群人,随后叶涵秋进入了福利院。

“哈哈哈哈”脑海里逐渐传来他人的笑声,“你找到我啦吗?”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出现“你害怕了吗?不要怕!我带你离开好吗?”小女孩模糊的脸出现在眼前,小女孩伸出手来,似乎要带叶涵秋走,叶涵秋将手放上去,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带着叶涵秋向前走,似乎很开心,叶涵秋问“你是谁?”小女孩仍旧往前走,并未理会叶涵秋。叶涵秋又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折磨我?”小女孩仍旧没有理会叶涵秋继续往前走,叶涵秋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是谁啊?”说着甩开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停了下来,说“我是来救你的,抓住我的手吧,只有我能救你,只有你能救我了。求你不要丢弃我,抓住我好吗?”叶涵秋再次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前方一黑色的巨大身影出现了,小女孩有些慌张地说“他来了,我们快走!不要被他抓到!”小女孩奋力带她往回跑。叶涵秋回头想看清楚那个身影的样子,可以看不清,小女孩只慌忙的说着“快跑!不要看他,快跑!”叶涵秋突然感觉店铺了掉入了无尽的黑洞“啊……”

叶涵秋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呼吸声还未平息,黯淡无光的眼睛就对房间内微弱的灯光没有移开过视线,眼中的光似乎回到了那场刚结束却时常出现的噩梦中。她一直在梦中在寻找答案,她想知道梦中的小女孩是谁,她为什么哭泣,为什么梦中的她迷失了方向,为什么梦中的小女孩要带她离开却坠入黑暗,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清脸只听到他们的笑声,然后她梦醒了,日复一日,这个噩梦纠缠了叶涵秋整整18年,因此她患上了夜盲症和一些心理疾病。

叶涵秋缓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同往常一样,打开了房间的灯光,看了看床头的闹钟,闹钟显示现在是凌晨12:35。然后,起身走向了书桌台。书桌台上只有基本叠放好的书,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手机,一个台灯,书桌角落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放着叶涵秋的心理医生给她来的安神方面的药。叶涵秋打开冰箱,拿出了几粒药片,顺拿了边上放满水的水杯,便吃了药。叶涵秋愣了楞,然后缓慢地坐在书桌旁,打开了电脑。等待过程中,叶涵秋拨通了夏渺的电话,夏渺是叶涵秋的心理医生,因为多年的交流,夏渺是叶涵秋心里最信任的人。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涵秋,你终于来找我啦!我都想你啦!你在那里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啊?”叶涵秋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夏渺,我今天又梦见了,我感觉离真相更近了。”“怎么回事,都要你不要回去,本来都控制挺好了,你走之前都嘱咐好你了,你想找你的真相我不说你什么,但你可不能砸了我的招牌,最近给我好好休息,听到没。”在夏渺说话的瞬间,电脑上显现出了18年前的叶涵秋刚来福利院与大家的合影,夏渺在叶涵秋后面,大家脸上都浮现着明媚的笑容,除了10岁的叶涵秋……

叶涵秋并没有说话,她盯着那张照片出了神,夏渺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对于你父母的记忆是否有找回一点?当地的警察局怎么说?”

“这个案子已经过去15年,查起来需要花费些时间,得再等一段时间。”叶涵秋回过神来。打开了电脑文档坐在椅子上,听着电话里传来夏渺的无休止的唠叨声,电脑屏幕上逐渐显现出一则关于10岁儿童失踪案件与一则关于成年男性失踪案件的新闻,那位成年男性失踪新闻右下角还有一则寻人启事,寻找自己10岁的女儿。

桌上的闹钟突然响起,电话那头夏渺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叶涵秋与夏渺互道晚安后,困意逐渐来袭,关上电脑便上床睡去。

叶涵秋那日在游乐园晕倒后,从前的记忆便消失在脑海中。记忆中只能回忆起那天的游乐场,记忆深刻的是人们的欢笑,可这欢笑却成为了一生的叶涵秋的梦魇。

叶涵秋因被母亲故意丢弃被带入警察局进行立案调查,可惜此时的叶涵秋却是一问三不知。当时叶涵秋第一次见到负责她案子的李警官,李警官穿着警服,身材偏臃肿,脸上有些皱纹,眉间微皱,一副平常中年男人的形象,但穿着警服的李警官眼神中透露一股英气,让人不禁敬畏,但对于叶涵秋来说,李警官不过是一位和蔼的中年男人。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叔叔吗?那样可帮助叔叔找到你的妈妈哦。”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掐着声音,有些做作的问叶涵秋。叶涵秋并没有回答,低着头,甩着椅子下还未能着地的脚,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脚下,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边缘。

  “洛洛!该醒啦!快起来吃早饭!一会还要去外婆家,我们得快点啦!”一位声音极其温柔的妇人,一边快速的在餐桌旁摆上几份早餐,一边叫着叶涵秋起床。叶涵秋被妇人的声音惊醒,大喊道:“知道了,妈妈!我马上来。”洛洛这个名字是面前这个女人给叶涵秋起的名字,这个女人是叶涵秋的第二个“妈妈”,她在某一天来到福利院,一眼看到叶涵秋便选定他作为养女,其他小孩子有些不解,为什么那个女人会选一个奇怪的小孩作为养女,原因后来叶涵秋在进入这个新家庭之后明白了。

她小房间的桌上放着一张小孩的黑白照,那小孩与叶涵秋竟有五六分相似,年龄看起来却比叶涵秋小了许多,脸上竟毫无生气。这个房间的色调是叶涵秋不太喜欢的粉红色色调,但房间内的摆设如公主床,铃铛,羽毛,一些照片,这些装饰给房间添加了一些温馨,生气。叶涵秋打量了一番这个陌生的房间,快速穿好了衣服,照常下楼吃早餐。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叶涵秋的房间,窗户外晃动的树带动几缕光斑洒在叶涵秋干净的脸庞上,叶涵秋皱了皱眉,张开手指挡住那激励透进来的光斑,眼睛才勉强睁开。叶涵秋昨晚没有做梦,难得有一些恋床了。起床后,叶涵秋选择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从抽屉中拿出前段时间夏渺送她的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果然气色增进不少,叶涵秋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有些不太认识自己了,以前的自己总是遭人厌恶,阴气沉沉,如今倒是真正有了个人的精气神,不禁有些感动起来。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打断了叶涵秋此时的感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女性的声音“叶经理,今天你的全部日程我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请你查收,原定今天下午3.40与**集团公司的见面会取消了,原因是该公司股东临时投票拒绝与我公司合作,原因尚且不明。昨日我公司业绩总体呈上升趋势,部分小组业绩有所下滑…….”听到这里,叶涵秋的眉毛微皱,电话那头长达十分钟的叙述,最后以“这是近几日公司的状况,汇报完毕,叶经理再见”结束了叶涵秋每早的语音汇报时间。按照惯例,叶涵秋从这时候便开始了她一天的工作。叶涵秋是一媒体公司的销售组经理,虽然这是她现在的养母安排的工作,可还在这份工作叶涵秋还算适应,逐渐在业内混出点名声。

叶涵秋是公司出名的冷面人物,她带领的员工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许在她面前笑,否则下场就是被解雇。这是公司总经理高辛小姐为叶涵秋特地规定的,因此虽然叶涵秋的性格对手下员工来说,有些不太平易近人,但看在总经理的面子上,又因叶涵秋平时待人还算恭敬有礼,所以大家还是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规定。

“涵秋,听说你在寻找你亲身父母的下落,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别每次都一个人承担,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好朋友啦!”高辛看着叶涵秋进了办公室,便走过来同叶涵秋说。叶涵秋看着这个工作好友,她对她总是热情大方,不同于其他人,她总是处处帮助叶涵秋,可叶涵秋却不愿意麻烦她,毕竟这个女人帮助她太多,自己却总是给她惹麻烦,心中总有点过意不去。叶涵秋回应到:“你听谁说的?不用啦!这点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还不是你那个心理医生夏渺特地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你,真不够意思,这个事情你给我还得从夏渺那里知道,心里可真有些不平衡,你看着办吧!我一定会帮你去业界散布消息的,这个忙我帮定了,你也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情了,也别感谢我,我就想帮帮你,你可别又不领情啊!”高辛总是对叶涵秋长篇大论的苦心劝导,叶涵秋早已习惯,只能无奈回应道:“好吧!那这次不得不麻烦你了,下次请你吃饭,我得先去开会了,有什么消息你打电话告诉我。”叶涵秋匆匆逃离,她实在不擅长应对热情,热情虽让她觉得温暖,却又不忍觉得有种引火上身的感觉让人有些难以忍受,或许自己就只配与孤独相处吧!叶涵秋有些懊恼自己,感觉自己甚至不配拥有这样的热情。

一天的工作后,叶涵秋回到家时觉得十分疲惫,瘫坐在沙发上,越发口干舌燥,看见桌旁一杯水,拿起来一饮而尽。叶涵秋从未有今天这么疲惫,今日发生了一件与往常不太一样的事情。

今天叶涵秋在公司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中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叶涵秋一眼就看出她与前养母的家庭照,记得当时拍着这张照片时,养母家人都不太愉快,一个个都阴沉着脸。奇怪的是照片上的脸的部分都被人裁去了,她翻到背面,发现照片背面扭扭曲曲写了几个大字“我知道你的秘密,想知道我是谁,就来你最爱的露天观景台。”叶涵秋不禁觉得汗毛竖立,她从前的养母在几年前已经去世,养母大女儿一直是个胆小的角色,叶涵秋离开后,又一直又没什么交集,是谁给她寄来的信,目的又是什么呢?。

当时叶涵秋想着可能只是有人恶作剧罢了,拿着自己过去的丑事来威胁她,所以内心并没有太过在意。不久叶涵秋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电话是一个雄厚男人的声音,似乎加工了自己的声音,这个人告诉她,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不想秘密败露,请你独自前往露天观景台。说完那个神秘人挂掉电话,丝毫不给叶涵秋说话的机会。

叶涵秋期待着那个神秘人能解答自己的疑惑,准备独自前往。

   “洛洛,今天和姐姐玩的开心吗?”这个女人与叶涵秋说话的女人是她的第一个养母方友卉,今天她特地带回来一只小鹦鹉了,交给叶涵秋与姐姐玩。在外人眼里她是一个极其善良温柔却又可怜的女人,她早年丧夫,丈夫留下了一栋洋房和大量财产。这个女人只有一对女儿,小女儿只有3岁,丈夫去世不久就因哮喘去世了。大女儿与叶涵秋都差不多13岁的年纪。这个女人在接连失去爱人和孩子的双重打击下,不愿认清现实,她前往福利院收养了与自己故女长相相似的叶寒秋,并一直叫她故女的小名“洛洛!”洛洛与叶涵秋不同是个极爱笑的小孩,并且十分活泼。而叶涵秋却总因为不笑,性格又有些沉稳宁静,私底下常受到养母的不同对待。对叶涵秋来说,这是个阴晴不定的养母不过是个虚伪的疯女人而已。

   “开心,妈妈!”叶涵秋如同往常敷衍的回答,妈妈的笑脸凑到眼前,叶涵秋眼神习惯性地有些闪躲,由面无表情到满脸恐惧,她又想起了每晚的噩梦。“你真的开心吗!洛洛!那你为什么不笑呢?妈妈最爱看见你笑了,你笑一笑好不好!”方友卉脸上自然流露的笑容逐渐凝固,露出悲伤的神情,带着哭腔地似乎在祈求叶涵秋。叶涵秋沉浸在对噩梦的回忆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表情变化。

   方友卉见叶涵秋面对她的哀求毫无反应毫无反应,语气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为什么?我都这么苦苦哀求你了,你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肯满足一下我呢?我哪里对你不好吗?啊?”方友卉几乎发疯似的怒吼起来,疯狂地摇晃着还未回过神的叶涵秋。在一旁的玩耍的姐姐刘洛欣似乎已经见怪不怪这样的情况了,往后退了几步,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个曾经美好的母亲现在将一切的怨恨与不平报复在这个妹妹的替代品上,刘洛欣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发疯的女人,她既为母亲感到可悲,又觉得可怜,又觉得有些可怕,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不是叶涵秋,而是方友卉的女儿刘洛欣,甚至又有些感觉后悔,自己是方友卉的女儿。

   方友卉最后将喊得全身发抖,似乎快没有力气,声音戛然而止。方友卉停顿了几秒钟,完全不顾旁边的战战兢兢的刘洛欣,眼神瞄准了叶涵秋,叶涵秋被她拉扯着头发从院子拉进了屋子,留下刘洛欣呆呆站在院中听着屋内玻璃瓶掉落与小孩,女人的哭喊声混杂的声音。看着草地上的彩色鹦鹉,围栏旁的芬芳花朵,这是还曾经充满快乐的花园吗?现在只充斥着尖叫与黑暗,夕阳的光景也即将被黑暗吞没,夜晚就要来临了。

   叶涵秋开车到了曾经自己最爱来的露天观景台,眼前的一切都熟悉无比。记得自己曾经在福利院时,不爱说话,不爱笑,很安静,所有人并不太愿意与这样奇怪的叶涵秋接触,除了夏渺,她会整天围绕在叶涵秋身旁,像极了夕阳下万物归寂,却还能围绕在叶涵秋身旁的鸟儿,叶涵秋融入了夕阳的寂寥,但鸟儿们确是谁也赶不走的热闹。从前夏渺总喜欢同叶涵秋偷跑出来这里看夕阳,每次刚刚好,总是能看到绚烂的夕阳美景,鸟儿环绕在云间,就像是天上派来人间的使者。

   叶涵秋走上了露天观景台,却没见着一个人,她走到栏杆旁,倚靠在栏杆上,远处又是一抹斜阳。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叶涵秋身后响起,“请问你是叶女士吗?”叶涵秋转过头看见一拿着朵玫瑰花的小男孩,周围却再无他人,这小小年纪的男孩会是那神秘人?叶涵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想逗逗这小男孩,“我是姓叶,小朋友,你找的人是我吗?”“是的,有个叔叔要我给你带个话。”小男孩有些紧张的看着叶涵秋,“那个叔叔说你们的见面很成功,不过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他送个礼物给你,希望你喜欢。”说着,小男孩将玫瑰花递给了叶涵秋,随后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上带有复古的雕刻花纹,还有一把小锁将盒子锁住。小男孩将盒子递给她后便匆忙跑开。叶涵秋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除她与小男孩之外的其他人。正在思考之余,猛然想起似乎少了点什么,“小男孩没给她钥匙”,叶涵秋赶忙追上去,“小朋友,钥匙在哪?”叶涵秋大喊了一声。小孩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阶梯旁沙沙作响的绿植带来风的踪影。

叶涵秋坐在车上,仔细观察着那朵玫瑰花,想着从中观察点出端倪,“谁呢?谁在暗中关注我,并知道我的秘密。我怎么打开盒子?那是什么东西呢?”叶涵秋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神秘人。电话又一次响起,“我想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礼物吧,是不是在想我是谁,哈哈哈,不用着急,等时机到了,你会知道,至于钥匙嘛!你看看你车后!还有惊喜给你,哈哈哈哈……”“喂,你到底是谁,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告诉我。”叶涵秋恐慌了,她难以想象居然有个人一直在监视她,她话语声还为落下,电话那头就挂掉了电话,只传来那个人变态的笑声。叶涵秋左右环顾,立马看了后视镜,仍然没有看见人影,叶涵秋有些紧张,拿着手机的叶涵秋手掌微微颤抖,脸色逐渐有些苍白,脸庞居然也有些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钟,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她立刻打开车门,缓缓走向车后方,因为这个观景台荒废了许久,人迹罕至,所以夕阳来临时,乌鸦这些鸟类就会盘旋于此,叶涵秋的车后正有一只死去的乌鸦,乌鸦嘴里含着把小小的钥匙,是开那盒子的钥匙。叶涵秋有些恶心发呕,深呼吸几口,停顿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从乌鸦嘴里拿出钥匙。叶涵秋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乌鸦嘴边,手尖碰到了钥匙顶部,乌鸦的头动了一下,叶涵秋的手迅速伸回来,她看见脚下不远处的树枝,灵光移动,捡起树枝,将乌鸦的尸体从车上抛到了地上,钥匙从乌鸦嘴里掉落出来,还带着乌鸦嘴里的粘液。叶涵秋从车上迅速拿出几张纸巾,包裹着地上小小的钥匙。叶涵秋将那团纸巾扔到了车上,在车门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蹲坐在地上,掩头崩溃大哭起来。“啊……”哭喊声冲向天空,融入了头顶盘旋的乌鸦叫声。

 叶涵秋喝完水,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神秘人是谁,一个男人?盒子,钥匙,玫瑰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叶涵秋不停思考着这些问题,竟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逐渐困意来袭,瘫软在沙发上睡去。

“哈哈哈哈”脑海里逐渐传来他人的笑声,“你找到我啦吗?”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出现“你害怕了吗?不要怕!我带你离开好吗?”小女孩模糊的脸出现在眼前,小女孩伸出手来,似乎要带叶涵秋走,叶涵秋将手放上去,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带着叶涵秋向前走,似乎很开心,叶涵秋问“你是谁?”小女孩仍旧往前走,并未理会叶涵秋。叶涵秋又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折磨我?”小女孩仍旧没有理会叶涵秋继续往前走,叶涵秋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是谁啊?”说着甩开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停了下来,说“我是来救你的,抓住我的手吧,只有我能救你,只有你能救我了。求你不要丢下我,抓住我好吗?”叶涵秋再次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前方突然出现一巨大黑色身影,小女孩慌张地说“他来了,我们快走!不要被他抓到!”小女孩奋力带她往回跑。叶涵秋回头想看清楚那个身影的样子,可是看不清,小女孩只慌忙的说着“快跑!不要看他,快跑!”

 叶涵秋猛地睁开眼,眼前是无限的光亮,有些刺眼,叶涵秋五指张开,举起手来遮挡眼前刺眼的灯光。叶涵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此时正是晚上12.50,叶涵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走神,随后眼光转移到茶几上的玫瑰,盒子,与用纸团包裹着的钥匙。叶涵秋纸团拿去厕所扔掉,把钥匙拿出来洗了几遍。叶涵秋回到沙发上,用钥匙打来了盒子上的锁,叶涵秋缓慢打来盒子,里面装的居然是一些泥土,叶涵秋有些疑惑,叶涵秋关上了盒子,回到了房间。又一次打开了电脑。“今天的神秘人与这些事件存在什么样的联系呢?”叶涵秋看着电脑上逐渐显现出的新闻,心里这样想着。电脑上是几起新闻的拼图:一是该市某成年男子失踪案,二是儿童寻人启事,三是方女士意外死亡事件。叶涵秋发了几条消息给李警官后,照常吃了药,打电话给夏渺聊天,便忐忑不安的睡去了。

三年前,在美国的叶涵秋决定前往自己家乡寻找自己噩梦来源。这个想法受到了叶涵秋现养母的支持,现养母刘永慧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在方友卉意外死亡后,15岁的叶涵秋被警察发现受到虐待的痕迹,并将这方友卉虐童事件于意外死亡事件报告上了当地的报纸,现在的养母刘永慧正是恰巧看到叶涵秋的遭遇后便主动领养了叶涵秋,叶涵秋在方友卉离开后,心灵又一次受到重创。在刘永慧收养期间到时有一段时间的沉沦,刘女士对叶涵秋从来都是百般爱护,长期聘请有名的心理医生为叶涵秋疏通心理障碍。终于在美国几年的治疗后,叶涵秋的心理状况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后来夏渺又恰巧是叶涵秋主治医生的徒弟,刘永慧索性就将夏渺一同收养,为叶涵秋治病。

在国外待了八年,叶涵秋被噩梦控制了八年,国外的生活虽然惬意,可叶涵秋知道不回到噩梦的源头永远不会了结噩梦。叶涵秋毅然决然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福利院的所在地。

养母在当地市区为叶涵秋安排了一个较为轻松的工作,虽说是养母安排,但她比谁都知道,叶涵秋有足够的能力能胜任大多数工作,并能够及时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参加正常的工作与社交了。叶涵秋回国后,在高辛公司正常工作,私下一直靠当年刘警官的帮助搜索了多年前关于自己父母的信息,可是都无果。就在几个月前,李警官向我发来一条消息,说是在某郊外发现一具女性尸体,DNA对比与你相似度达92.8%,极有可能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来了,我也没想到最后等来这个消息,你来见她最后一面吧”刘警官依旧是当年那副和蔼的模样,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多了一丝醇厚的气息。“刘警官,这也谈不上能不能承受,我只是想有些好奇这个曾经狠心抛弃我的女人是什么一副嘴脸。”叶涵秋眼神有些闪烁,在解剖台旁停顿了几秒,掀开了解剖台上的一角白布,露出了一个女人的的脸庞。这个女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竟有些同叶涵秋有着类似的清丽脸庞,女人双眼紧闭,眼周竟有一圈淤青,像是死前遭受过暴力行为。“她叫什么名字?”叶涵秋盯着解剖台上的女人有些发神,思绪突然收回,问刘警官。刘警官回答说:“她叫孙丽,丈夫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的‘毒贩子’,叫叶勇,而你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前两天我们在不远处的郊外发现她的尸体,奇怪的是她缺失了一节手指。而现在我们刘勇又失踪了,我们将他列为了嫌疑人。”

“你真的想好了,虽然说你回去有利于你的病情,但是世事难料,也有可能会刺激你从而让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夏渺听说叶涵秋回国一事,正在劝说。门外刘永慧听到叶涵秋决定回国的消息,拨通了一则电话,“她要回国了,多年的噩梦始终没放过她,她对当年的事想念念不忘,我尽力了,让她回来也许对她才更加公平。”电话那头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对她多年的照顾了!她回来也要麻烦你保护她了!”电话那头女声不忍哭泣起来。“这些年我早已对她视如己出,你放心,我会安排妥当!当年的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你也要小心那个男人。”刘永慧双眉紧蹙,听着房间内叶涵秋与夏渺的对话,为电话那头的女人感到担心。

叶涵秋一大早起来便给高辛发消息请假,高辛有些惊讶,叶涵秋从不请假,怎么从昨天回去到今天既没有联系她,今早又请假,高辛知道叶涵秋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些担心起来,询问叶涵秋发生了什么,叶涵秋实在不忍心为她担忧,便说了自己感冒,想休息一天。高辛即使不相信也不再纠缠了。

“小涵秋!!surprise!!”夏渺突然出现在叶涵秋身后,叶涵秋被吓了个激灵。脑海里突然闪过小时候在福利院的画面,小时候的夏渺比叶涵秋高出一个脑袋,扎着窜天的马尾辫,总是喜欢围绕在叶涵秋身边,每天叽叽喳喳个不停,大家都喜欢和她玩,可她却最喜欢找叶涵秋玩。别人并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找一个不说话的怪胎玩。只有夏渺知道叶涵秋是她见过最特别的小孩了,她长得干净明亮,忽闪的眼却时时泛着泪光,她的眼睛就像细闪着的波光,让人在人山人海中第一眼就会注意到她。

     “你怎么来了?”叶涵秋坐在沙发上,闪烁的双眼盯着这个多年的好友兼心理医生,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笑意。

     “嘻嘻,我不放心你嘛”“来看看你!”“我好吧!哈哈哈哈!”说着,夏渺心虚地瞟了眼涵秋,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水。

     “真好!不过每次躲烂桃花都用这个借口。”叶涵秋说着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上层整齐排列着几瓶矿泉水,中间放着一个长着豆芽的土豆,空旷的冰箱冷冽的空气一下子便全部袭来。冰箱下层冷冻处除了紧贴在冰箱内壁厚厚的冰块外,空空如也。叶涵秋拿出箱里唯一看起来新鲜的蔬菜,对夏渺说“你想吃吗?我给你做。”

 “嗯,我们还是出去吃吧!一会买点菜回来,晚上我亲自给你下厨。”夏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心里想到上次好不容易说服叶涵秋下厨,吃完就食物中毒去医院躺了好几天,想到这次再下厨,恐怕自己小命不保。

“对了,你昨晚给我说的那个小盒子在哪里?那可能是找到刘勇的线索了。找到刘勇,你心头的疑惑就解决啦!”夏渺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喏!就在你水杯边上的那个水壶后面。”叶涵秋伸手指了指那个小盒子,“对了!那你通知刘警官了吗?”夏渺顺手拿起盒子,抬头问了问叶涵秋。“嗯!我昨天已经通知他了,一会他就来。”“那你说,他盒子里装着泥土有什么寓意吗?”夏渺伸出手指戳了戳盒子里的泥土,突然戳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夏渺好奇的将泥土里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了。泥土里的东西突然是一节人的手指,夏渺立刻吓得扔掉了手指,尖叫着跑去了叶涵秋身后。

叶涵秋瞳孔放大,呆若木鸡的停在原地。“叮叮叮”门铃想起打断了叶涵秋和夏渺的恐惧。夏渺立刻跑去开门,透过猫眼,看到李警官站在门口,夏渺快速打开了房门将李警官拉进屋内。李警官看到夏渺神色慌张,疑惑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渺在门口向李警官讲述了手指的事情,叶涵秋呆在原地,眼泪快止不住从眼眶掉下。

李警官快速走到手指掉落的地方,仔细查看一番后,从包内摸出了一透明小口袋,用纸巾包裹着放入了收纳袋。向叶涵秋与夏渺说:“这节手指有可能是孙丽缺失的手指,不过要等我拿回警局化验。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说完,李警官拿着手指离开了。

多年前,孙丽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奄奄一息。病床边上,一个女人趴在床边睡着了。孙丽看着这个昔日好友,不禁回想起从前。

“孙丽,我告诉你个秘密哦!我喜欢上我们班上的刘勇了,我就告诉了你,你可别跟别人说。”这个人正是年轻时的刘永慧,刘永慧说着说着害羞的低下头。孙丽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个思春的少女,不禁想戏弄一番。“哦!那我要不要帮你告诉刘勇呢?我相信他说不定也喜欢你呢!”“啊!你太坏了!孙丽,哼!你在这样我以后就不做你孩子的干妈啦!”刘永慧脸红了一片,转过头做出生气的样子。“好啦好啦,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以后我的孩子肯定要托你照顾啦!”孙丽挽着刘永慧的手臂,往刘永慧身上靠。

孙丽与刘永慧放学了总是一同回家,回家路上,两人正开心的说着悄悄话。突然眼前一男人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听说你们谁喜欢刘勇那小子,他前段时间在我那里借了点钱,现在都没找着人,你们是不是该替他还债啊!”孙丽与刘永慧都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那个男人打量了两人一眼,就说“我改变主意了,你们谁要是愿意给大爷我乐呵乐呵,刘勇的债我可以一笔勾销。”孙丽与刘永慧已经吓得不知所以,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叫起了救命,“救命啊!”两人纷纷大叫起来,可以这路上本来就是两人常走的小道,路上人很少,况且是在山林中。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伸手给了两人一巴掌,刘永慧被吓得在地上哭了起来,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被吓呆了的孙丽突然说:“我喜欢刘勇,只要你放她走,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孙丽被强奸了,而刘永慧那天急匆匆的跑回了家向人求救。

后来,孙丽虽然收到了伤害,但村里的人都得知了孙丽的丑事,孙丽被学校开除了,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与刘永慧的交往也减少了。再后来孙丽怀孕,孙丽的家人因此待不下去,搬去了别处。刘永慧一直在寻找孙丽的下落,终于在市里找到了孙丽。两人约定以后如果孙丽有什么困难,刘永慧一定会相助。

后来孙丽因为流言蜚语嫁给了当时的混混刘勇,而刘永慧顺利完成了学业,前往国外读书。

两人的世界因此改变。

“妈妈!爸爸呢!”叶涵秋小嘴里含着棒棒糖,绵绵糯糯的声音让孙丽的心都软了。“爸爸出门了,小秋乖!”刘勇自从跟孙丽结婚后,处处遭人白眼,从来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回家便对孙丽拳打脚踢,刘勇享受对孙丽的虐待,每次都会开心的大笑。

李警官离开后,叶涵秋与夏渺商量着如何保护自身安危,“为什么刘勇现在才来找你?又为什么恐吓你!”夏渺对叶涵秋提出自己的疑问。“我也不知道”叶涵秋在思考着什么。

记忆又回到叶涵秋在方友卉去世的那天,方友卉将叶涵秋从屋内退出来,叶涵秋踉跄着走了出来,头发有些许凌乱,脸与脖子都有些绯红,手臂被瓷器割伤了一道口子,鲜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走,我带你去医院,怎么不小心受伤了呀!洛洛,跟你说过多少遍,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叶涵秋被方友卉带上了车。叶涵秋被送去医院包扎好了伤口,便准备带叶涵秋去河边散心。方友卉牵起叶涵秋的手,一对母女情深的样子,“洛洛,你不要怪妈狠心,你有些不正常,你突然就不爱笑了,那样你怎么会是真正的洛洛呢?”方友卉语重心长的同叶涵秋说,叶涵秋不知怎的,也许是外面的空气太清新了一点,居然想做回自己与养母争辩一番。“我不是洛洛,我是叶涵秋。”养母低头惊讶的看着叶涵秋,“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叫洛洛,怪不得刘勇总说你是精神不正常的人,看来你得再去趟医院了”,叶涵秋想要挣脱掉方友卉的手,一个用力甩开了方友卉,方友卉瞬间后退掉入了河中。叶涵秋同警察解释的是方友卉不小心摔落河中,叶涵秋当时年纪尚小,警察便信了她的话。

“是这个秘密吗?要来威胁我吗?”叶涵秋心中想道。

接下来几天,叶涵秋周围一切正常。叶涵秋回到家中,准备看会书。那个神秘人电话再次想起,“女儿,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吗?哈哈哈,你不知道爸爸在你身边看着你痛苦我都多开心!要不是那个贱人阻挠我们相见,我们怎么会这么晚才相认呢!你明天再次单独来观景台,我亲自告诉你啊!哈哈哈哈,记住,一个人来!”说完,刘勇挂掉了电话。

叶涵秋听完电话后,奔溃的坐在地上,从书桌的冰箱里匆忙拿出几粒药来,服药后。叶涵秋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了。“叮叮叮”李警官电话打来,叶涵秋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起电话。“我们结果出来了,就是孙丽的手指,据调查,我们发现你现在养母刘永慧多年前与孙丽是朋友关系,我想你可以问问你养母事情的真相。”叶涵秋听了李警官的话十分惊讶!“什么!怎么会,我知道了,谢谢你李警官。”叶涵秋还是决定不告诉李警官刚刚那个男人的威胁!

叶涵秋打了电话给养母刘永慧,“我现在才知道你跟我的亲生母亲认识,为什么原来不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刘永慧似乎早已经料想到,淡定的将手中的咖啡放下,“没错,我认识,而且我跟她还是多年的好友!你想知道什么就说吧!”“她为什么抛弃我?”叶涵秋问。“这事得从那天说起……”刘永慧告诉了叶涵秋孙丽的遭遇与她们的约定。“后来,你逐渐长大,刘勇的暴力行为越发严重,甚至将目光转移到你身上,后来听你母亲说,有一次她看到刘勇居然想喂你毒品。你母亲才意识到你不能在这样的环境生活了。她想着不论你到哪里都会比你在她们身边生活得好。于是她抛弃了你。”叶涵秋听着养母的话字字诛心,叶涵秋甚至觉得自己多年的怨恨在此时竟然都化为了悔恨,叶涵秋再一次奔溃地哭了起来。   

“你怎么领养我?是我母亲安排的吗?”叶涵秋终于有了母亲,这是她第一次由衷的喊一个人母亲,叶涵秋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你母亲花了段时间,到处寻找你的去处,她不知道你失忆了,找到你也是悄悄躲在暗处看你一眼,你被前养母收养后,你母亲也常在附近关注你,可刘勇却不愿意放过你们,他也在找你,而你母亲隐瞒了,你母亲为了避免你被发现,后来也逐渐少出来看你。知道你养母去世的新闻出来后,你母亲坐不住了,她偷偷的联系到我,拜托我照顾你!我也自然兑现与她的承诺,收养了你。后来我为了躲避刘勇便带你去了国外。”刘永慧断断续续的说着,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气息。“你见到你母亲了吗?她怎么样?”刘永慧问。“母亲在前段时间去世了!”叶涵秋最终忍不住大哭起来。

叶涵秋昨晚听了养母的话一整晚没睡。

第二天,叶涵秋准时去赴约了,她要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放过她,不放过自己的母亲。

“你来了,我亲爱的女儿。”一个穿着全身黑衣,带着口罩的男人出现,声音有些沙哑,“你不会告诉警察了吧,多亏你的福,警察现在可是在追查我啊!你忍心你亲爱的爸爸入狱吗?”男人抬起手来想抚摸叶涵秋的脑袋。可是男人似乎没有手指,手的长度有些太短,叶涵秋的眼神转移到男人的手上,习惯性的后退几步。“女儿,别害怕呀!你忘了你的杰作了吗?这可是你的杰作啊!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忘啦?”男人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叶涵秋,似乎要将她吞噬。

“我忘记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叶涵秋突然有些头疼,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碎片,砍刀,大笑,捉迷藏,鲜血。“你居然不记得了,你骗老子呢!”男人冲着叶涵秋怒吼,“你居然轻易地忘记了,哈哈哈,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女儿!”男人脱掉上衣,身上居然是触目惊心的疤痕,揭开面罩,脸上居然有一条深深的疤痕,使脸弄得变得扭曲。

叶涵秋惊呆了,眼前这个男人太狰狞了,似乎要吃了她。“还有,哈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杀死了你的养母方友卉,哈哈哈,我看到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叶涵秋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篇篇记忆接踵而来。

“女儿,走,爸爸去陪你玩捉迷藏怎么样!”刘勇蹲着问叶涵秋,“你要是找到我,我就给你吃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能让你飘飘欲仙,如果你找不到我,哈哈哈哈,爸爸就打你好不好,我数一,二,三,你要藏好哦!”叶涵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充满了恐惧,叶涵秋跑了出去。

“藏好了吗?我来咯!”刘勇变态地笑着去找叶涵秋。他轻轻的走着,突然掀开放在门口的纸壳,“咦,居然不在这里?你在哪里呢?”刘勇自顾自的念着。叶涵秋躲在旁边的柴堆后瑟瑟发抖。刘勇的脚步越来越近,叶涵秋看向身边的斧头,冲过去给了刘勇的腿一斧头,刘勇疼倒在地,叶涵秋只是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鲜血流了一片,叶涵秋洁白的衣服上终究染上了血渍。

孙丽从超市买完日用品回来,看见叶涵秋呆呆地站在一片鲜血中,孙丽既然跑去看了看叶涵秋有没有受伤。孙丽突然发现脚下有些不对劲,又看了看叶涵秋手中的泥土,终于明白过来,叶涵秋想用泥土埋了刘勇。孙丽打电话叫刘勇的朋友帮忙送去医院,刘勇送到医院时,并没有死亡。一段时间后,刘勇消失了。

“记起来了吗?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刘勇狰狞的面孔向叶涵秋扑去。

叶涵秋竭力地往回跑,跑到车旁,“又在跟我玩游戏吗?女儿,这次绝不会让你得逞!”刘勇奋力追了上去。“不许动,”李警官带着一群警察将刘勇包围。

刘勇落入了叶涵秋他们设的圈套,被抓捕了。叶涵秋也入狱了。

叶涵秋第二次进警局是为了赎罪,她承认了自己的的罪行,虽然养母想为她疏通关系减轻叶涵秋的处罚,可叶涵秋婉拒了养母的帮助,几年的牢狱时光,叶涵秋却觉得从未如此心安理得,噩梦逐渐消失了,缺失的母爱原来一直在。

听说叶涵秋出狱时,刘永慧,夏渺,高辛都在门外接待她,她们的斜影冗长。那时刚好是夕阳时分,叶涵秋站在被夕阳染红了的土地上,看着不远处那些爱自己的,自己爱的人们,由衷的笑了,原来幸福这么也可以这么简单。

叶涵秋辞掉了市里的工作,回到了母亲曾经居住的家里,在院中种下了一棵树,树下有母亲的手指,树苗越发郁郁葱葱,直到叶涵秋老去,那棵大树仍然将夕阳的景色映衬得发红,陪伴了叶涵秋余生。从此以后,充满爱的夕阳回到了叶涵秋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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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日记

弄丢了,我的宝贝

2020-5-7 12:19:04

心情日记

透支爱情

2020-5-7 15:17:05

4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1. 潇湘

    夕阳无限好

  2. 捉刀客

    故事由心

  3. 云墨欣

    喜欢你的文章😊

  4. 皮皮公主

    是小说,不是日记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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